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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鲤鱼皇后”赵秋萍的鲤鱼情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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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鲤鱼皇后”赵秋萍的鲤鱼情缘

2007年03月18日00:29 源:东南快报
 

  山沟里出来的名画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者:<春> 寸:44x55cm 

 

  赵老师的一生足以写部传奇史,可她待人处事,平淡谦和,送给别人永远是最温暖的笑容。对自己则非常严格,凡事都努力做到最好,老伴对她的总结就是:执著。

  这从她下乡时的一些佚事可见一斑。那次与蟒蛇共处一事的经历,回想起来,颇有些后怕。“我是最怕蛇的,那条大蟒蛇就盘在我们床底下,嗤嗤作响,可我一点都不知情,事后知道还冒了一身冷汗。

  还有次见到一头小白虎蹲在老乡家门口,我就进去问老依姆,那花猫怎么这么胖?依姆说那是来村里吃鸡的小白虎。”谈到这些时,赵老师的言语中并没有一丝抱怨,有的只是岁月褪去洗净铅华后的历练和果敢。

  在乡下教书的日子里,她也是严格按照城里的教学方式教育那些孩子,手要摆正,上课认真听,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跟着赵老师练书法,手把手地教,一笔一画地练,后来这个班级的同学在南平市的比赛里是唯一得奖的。赵老师只有一个宗旨:“做什么事就要做到最好!”

  所以当这次赵老师邀请自己当年下乡的同学,来参加儿子的婚礼时,大家都感叹不已:“谁能想到,几十年后,沧桑巨变,赵秋萍的外语比以前更好了!真是山沟里走出的名画家!”

  就在5个月前,一幅长4米、宽1.42米,细腻、昂扬名为《灵鲤迎锦涛》工笔巨画,在京城引起轰动,荣获第九届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银奖,这位来自福建福州闽侯、大器晚成的画家赵秋萍,频频成为镁光灯的焦点。

  早在2001年,她就曾以同样是画鲤鱼的《朝阳图》,被评为国际金奖。而她画的兰花图,则被前总理朱镕基收藏,并赞之“花有灵性,叶有弹性”。

  与鲤鱼结缘,这得归功于我的祖父赵德善,他是闽侯沙堤乡有名的养鱼专家。在我四五岁时,我就特喜欢牵着他的大手,跟他到江里喂鱼。

  从小,我就喜欢看鱼儿一群群聚到身边来,然后又四散开来,千姿百态,特讨人喜欢。正因为喜欢,所以我才能凭着自己童年的记忆,让这些可爱的鱼儿栩栩如生地幻化出笔端。玩到起尽时,我会忍不住唱起歌来。奶奶对我童年的印象是,小时候特别喜欢站在江边唱歌。

  爷爷养鱼的地方,现在已是风景名胜,这个地方因旁有山似鲤鱼状而得名,还有鲤鱼洲宾馆,常用来接待国家领导等贵宾。这是有美丽传说的地方,外国人则称之为富有灵性。

  而我的笔名沙堤碧丹,正得名于这一美丽的地方——沙堤。

  1989年,我开始专心投入到画画之中时,恰逢省政府邀请五位画家潘主兰、画鱼专家潘懋勋、林则徐后代林暖苏、陈德宏,包括我,前往武夷山写生。

  在九曲溪,眼见面前所书“碧水丹山”,环见溪面四周,风景美不胜收,陈德宏先生兴致很高,对我说,你家在沙堤,又见这“碧水丹山”,你就叫“沙堤碧丹”吧!潘主兰先生也赞美有加,这名字就沿用至今了。我的老师郑乃珖叫的恰巧也是“沙堤璞夫”。

  用乡下人的话说,我叫人缘好。除了爱人,我也很幸运,得遇了很多良师,不仅仅是在画上。

  在大家都在闲暇玩时,我就学习。那时,我看到当地民办学校一位胡老师,写得一手非常漂亮的隶书,我看了爱不释手,好羡慕,马上就跟她学,外语则是向原厦大外语系主任学的。甚至学音乐,还遇到了从上海来的俞丽拿,也就是第一个用外国乐器小提琴演奏《梁祝》的小提琴家,得到她的指点。

  我学画也是师从闽籍大家潘主兰和郑乃珖,两位先生都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潘主兰先生主要在篆书和甲骨文方面给我指点,而郑乃珖先生对我的国画指导,让我的技术有了飞跃性的进步。

  开始我画有颜色的鱼时,老是有人临摹,我就问郑老师,什么样的鱼不容易被临摹呢?老师一语道破“天机”——墨鲤。一种墨能画出五种颜色,技法高了,人家就学不来了。

  果不其然,2001年我的作品获国际金奖,国画大师徐悲鸿夫人廖静文为我主持画展,题“笔墨凝韵味”,冰心老人也为我题字“书画交辉”。

  2006年《灵鲤迎锦涛》获北京国际博览会银奖。2004年我还作为中国最出色的20位画家当中福建唯一一位代表,出访法国。

  我的一幅《赏花忘归图》在巴西展出后,著名球星罗纳尔多还多次给我写信求画呢!后来我送他一幅兰花图,巴西美联主席也回赠我两幅他亲手所作的画。

  今天的成功让我很欣喜,这最大的功劳得落在我的爱人张伯铨身上。没有他,我什么事都做不成。像我画《灵鲤迎锦涛》,整整两年,每天都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创作,家务活,他就全包了。

  我们的相遇是四舅巧牵红线的。我1969年插队到南平樟湖公社,23岁那年,四舅生病,我回福州,到市一医院来看望他。

  后来,我们俩出来经过二轻经理部,舅舅就说,外甥女,你把口罩脱下来吧!我很奇怪,傻乎乎地问道:“舅舅,这是什么单位,还要摘口罩?”当时就见一个年轻人回过头来,正做卫生,大冬天的,裤脚挽得老高,从一楼洗到三楼,心里就觉得这年轻人挺实在的。

  后来在舅舅的搭桥牵线下,我们就有了书信往来。

  他知道我在乡下很寂寞,便利用这些时间学习外语和书画,他就常给我寄临摹等各种资料。当我觉得悲观时,他也常常来看我、鼓励我。那段时间我学的书法为我后来的工笔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
  开始的画作,可想而知,是比较粗糙的,我每天都只带回家,给他一个人看,越画越艰难时,我最想听到他对我说,不错,最近有点进步。第二天,我才能继续这样的坚持。

  创作这幅长4米,宽1.42米的银奖作品,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,从构思到创作结束,整整花费了我两年工夫。

  所谓“意在笔先”,这是我从元代四大家之一的黄公望所说的话中领悟而出。我擅长画工笔鲤鱼图,于是最初命题为“百鲤迎锦涛”,但经过反复考虑和推敲,觉得“百鲤”只不过体现数量多,而如果换成“灵鲤”,则象征着我们这个有理想、有朝气的伟大的中华民族精神。

  因此,我突然想到,画出56条鲤鱼,在画面上摆成个“心”字形,它象征着泱泱中华56个民族,万众一心。同时,这个“心”字的布局穿插在色彩斑斓的锦涛中,既富于变化,又井然有序—尾尾鲤鱼在气势磅礴的大风大浪中奋勇前进,象征我们的民族精神。

  构思定下后,却遇到了实际的难题,这幅巨画在我那不到5平方米的画室里根本施展不开,也难领略画中气势。于是我就在我的卧室的墙壁上打草稿。从构思到草稿,我就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。

  随后,我在进行画面的勾勒和赋色时,本也需要大画桌,我也没有,只好拿床铺当“画桌”,床铺只有两米长,不能把4米长的画面铺平,只好局部先完成,画一部分卷一部分,天天跪在床上,膝盖常常都麻了,那段时间,眼圈还特别黑。

  就这样,过了两年,终于完成了这巨画。“灵鲤”与“锦涛”一刚一柔,相互辉映,气势宏大,富有美感,可以借此抒发我的情怀。

记者 林佳 实习生 陈楠 记者 刘彬
 
2011年12月31日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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